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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1

詛咒的世代 - 第十三回 暫忘前塵


「呼~~吃的真飽~~~啊~~」

肯特愉悅的伸了一個懶腰。

「雨晴,那牛肉麵真是太好吃了,我從來沒有吃過那麼嫩的牛肉,
    連筋的部份都好軟喔,吃起來香滑爽口,
    我差點連自己的舌頭都吞了下去....」
##CONTINUE##


「呵呵,我們這裡本地產的就是牛最有名...
    對了,你們家鄉那裡盛產什麼呢?
    應該也有不少好東西吧?
    我聽說好像有靈芝還是什麼噴泉的?..」


「唔,我們家鄉啊,沒什麼特別的,荒涼的很...
    我平常大部份都是吃海裡的動物,魚啊,蝦啊,
    最近總覺得這些生物也都品質低落...不大好吃...」


「不會吧,雙靈這名字聽起來就很有靈氣啊 !?」


「小時後挺熱鬧的,不過近幾年越來越遭囉....
    你說的靈芝本來的確是特產,不過現在也都產不出來了,
    本來也的確有個噴泉,只是現在水質也變了...
    現在村裡剩下的都是老的小的,很少年輕人了....」


「這樣啊....」

雨晴突然有點同情這個逐漸走下坡的鄉村,神色鬱鬱的,
吉斯在一旁很快就察覺到了,
趕忙說點話來提振一下士氣。

「不過還是很多人很喜歡這個村子,而且我們村邊的大海和森林景色也都很棒耶,
    雨晴下次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招待你到我們家裡玩喔~~」

「真的啊!~我沒有看過大海呢,好想去看看~」

「好啊,等我們辦完事情,你要來隨時歡迎囉。」

說著說著一行人來到一處豪宅門前。

「到了,這裡就是寒舍。」

肯特吉斯同時抬頭張望。
朱紅色的大門鑲著雕紋的銀邊,在午後的陽光下十分搶眼,
門眉上橫著一塊匾額,
烏黑的面板上烙印著金光閃閃的幾個字,
字體清麗中帶著三分疏狂,
端正卻不讓人覺得呆版。

[懸壺濟世]


「哇~~」

兩人同時喊出聲來。

「這就是你家啊,好大啊,你們一定很有錢。」

「我從來沒進過這麼大的房子~~」

雨晴只是淡淡一笑,
手抓著門上的鐵環輕輕的敲了幾下,
不久之後一陣腳步聲傳來。

伊呀一聲門開了。


假山假水,碧樹紅花,水流潺潺,蟲鳴鳥叫,幽谷迴廊,
彷彿人間仙境,
兩人跟著在前引路的楊嬸和雨晴蜿蜒前進,
一直聒噪不停的肯特吉斯兩人,這時都安靜了下來,
似乎害怕自己唐突了和諧的環境。
雨晴則和楊嬸約略的談起肯特吉斯的事情。


轉眼間大伙進了大廳。
雨晴看了看噤若寒蟬的兩人,一句笑聲打破了沉寂。

「噗~你們怎麼都變成啞巴了,
    快說點話啊~
    這是楊嬸,我的乳娘,我娘去世之後,
    都是她照顧我跟弟弟的。」

「ㄜ,那我...我們該怎麼稱呼她比較好?...」

吉斯有點不知所措。

「呵呵,你們也叫我楊嬸就好,我聽雨晴說你們兩個很有趣,
    在這裡住的幾天別客氣啊,當自己家就好,
    改天我們雨晴或許也會去打擾你們呢,呵呵呵。

    喔,對了雨晴,安達今天又再看你爹收藏的詩畫了,
    他似乎說他該離開了...
    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恩,好,我去看看,那吉斯肯特就麻煩您安頓一下了。」

「兩位跟我來,我帶你們去客房。」

「喔。」




烏雲破了一個洞,些許陽光透了出來,
洞越破越大,終至煙消雲散。

幾隻海鷗掠過天際,十來艘戰船乘風破浪的前進。
一名男子峭立船頭,兩眉深鎖,心事極其沉重,
細看其外表,體格並不算壯碩,
結實的肌肉卻顯出其勤勉的鍛鍊,
臉上膚色白皙,看不出來是長期在外作戰的軍人,
一頭紫色短髮迎著海風飄揚。

「報告百夫長,俘虜大多已經安置好,掠奪來的物品由於數量有限,
    已經盡數清點在船的後艙。」

「嗯,你可以下去了...」

「是!」


小兵退下後,又是空曠的船頭。

除了他。


「唉....」

「怎麼了? 又在為王上擔心?..」

腳前不知何時多了一人的影子。

「唉,碧拉芙你怎麼沒在下艙休息?..」

「我早知道你會一個人在這裡嘆氣,不過來看看怎麼行 ?
    我又不是旁人,你怎麼事事還是都不肯讓我幫你分擔?..」

說罷,名叫碧拉芙的女子輕輕的挽著男子的手臂,臉頰輕靠在他肩頭上。

「唉,國王寵信大神官,深信世界末日的預言,
    大神官要什麼給什麼,已經弄得百姓怨聲四起了...
    以前的事情不提,
    光是這次為了尋找一塊玉珮就毀了人家村子,
    這種行為能解救世界?

    人類的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裡,互助合作,安分守己,才有未來,
    屠殺這種魔鬼的行為才是世界末日的推手.....」

「可是你一人又能做什麼呢?
    國王根本不聽你的,
    你立下這麼多功勞,將軍卻還是給那人做了...」

「也罷,我去看看俘虜的情況,你下去休息吧,這裡太陽太烈。」

男子溫柔的親了女子的額頭,轉身向後去了。

「諾魯......」

女子幽幽的看著男子遠去的身影,心中思潮洶湧。




俘虜艙中。

「嗚啊~~喔阿阿啊~~~不要...」

「哈哈哈,繼續繼續,爽死了我了,哈哈哈哈~~」

「哈哈,等等換我,小妞你撐著點啊,哈哈哈~~~」

一群俘虜縮在角落,神色中流露不捨及恐慌。
幾名士兵赤裸著身子,淩辱著躺在地上的少女。


「你們在幹什麼!!給我出去~!」

「是...是...長官...」

幾名士兵跌跌撞撞的拿著衣服逃了出去,剩下全身光溜的少女跪坐在地上。

「嗚~~..嗚...嗚嗚嗚~~」

些微的啜泣聲漸漸的越演越烈,終至一發不可收拾,
哭聲溢滿了整個船艙。
男子褪下自己身後的披風批在少女身上。

他惋惜的凝視著少女,待他哭聲稍止,男子開口了。

「真的非常抱歉,我會好好管教我的部下,以後...」

「我胚~!」

一口唾沫正中男子臉頰,男子煞時之間滿臉驚愕。

「你們都是一伙的,你別假猩猩的在這邊裝好人,
    你們殺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毀了我的村子,
    我...我...你們會有報應的~~!」

少女眼中如欲噴出火來,燃燒著熊熊的憤怒。

「唉,是我們不對......
    你叫什麼名字?..」

「我幹嘛要告訴你,我告訴你......」

少女霹靂趴拉的唸了一堆,男子也不予理會。
他喚來艙外駐守的士兵,吩咐他們嚴格看守這裡的俘虜,
但是也不准任何人任意傷害俘虜。

語畢,轉過來跟少女說。

「我不奢求你們的原諒,不過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找看門的傳話。
    等等我幫你送一件衣服來...」

說著就轉身出艙了。

「你...你..你等等...」

「怎麼?」

「沒..沒事.........」


接下來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我..我叫依芙.... 謝謝」

男子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這句話,
不過他回過頭來,報以一個溫柔的微笑。

(待續)


2006-11-25

詛咒的世代 - 第十二回 屠殺

接近正午時分的雙靈村,壟罩著陣陣暑氣。


「依芙姊,你看我這個花圈編的怎麼樣 ?
我可是找遍了整個小山丘才找齊這些三瓣黃花的。」

「哇,編的很好呢,我才教過你一次,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學會了,
看琳達你以後會是個能幹的媳婦呢,呵呵~~」

「才不會有人要取她呢,成天兇巴巴的,
每次在家裡都跟我搶東西,不然就是打小報告,哼~~」
##CONTINUE##


「你說什麼,看我修理你~~~」

琳達追著小她三歲的弟弟霍根打罵,
依芙正值十八歲青澀年華,看著小自己五歲的琳達不禁莞爾。
三人在村後的小山上玩耍,不知不覺已經中午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整天打鬧無憂無慮的....)

依芙從山邱上俯視海平面,怔怔出神。

「哇~~」

突然一聲大喝,把依芙從神遊中抓了回來,
兩個小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自己身後,兩雙小眼賊蕊兮兮的望著自己。

「依芙姊一定又在想吉斯哥哥對不對 ? 嘻嘻 ~」

「啐,兩個小鬼聯合起來捉弄我嗎 ? 」

「吉斯哥哥去哪裡啊,依芙姊,有幾天沒看見他了呢。」

「聽伯父說,他跟肯特去辦一件事情,只是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他離開時,正好是天空出現奇怪現象的那天,
那時村里的大人們都一臉驚慌的要我們在家裡躲好,
我從沒看過爸媽那樣恐懼的神色.....
」

說著又雙眼望著天邊。
一片巴掌大的烏雲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不遠的海面上。

「對啊,那天好奇怪,大人不知道在怕什麼,我覺得那紅色星星很漂亮哩~~ 」


琳達天真的回想著。



「琳達、霍根,等等要下大雨了,我們趕快下山回家吧~~」


三個小孩飛奔下山,才跑到村子入口,
天空就已經滴滴答答的下起雨來了,這片烏雲來的出奇的快。
村裡的人也沒閒著,
衣物忙著進屋,穀物趕著收藏入庫。

「依芙,快來幫忙,這些穀物濕了就遭了~~」

遠遠就聽見父母叫喚聲的依芙跑了過去。


「嘩~~~」

大雨一洩如注,芎蒼傾下無數的水滴。


「轟~~轟~」

閃光交織點綴著灰暗的天空,震耳欲聾的響聲矇蔽了眾人耳朵。



 







「你們試試看這幾件牛皮衣和褲子如何 ?
還習慣嗎? 」

「嗯,本來以為穿起來會很硬的,沒想到軟軟的很舒服耶~~」

肯特轉了轉手臂,發現出乎意外的靈活。

「呵呵,我們踏牛鎮的牛皮可都是精挑細選的呢,
軟硬都很適中的,不過也真苦了那些牛...唉..」

「雨晴你心腸太軟了,這樣容易吃虧的...」

吉斯還是忍不住講了幾句。

「從小大家都這樣說啊,可是我看到可憐的動物,
受傷的人們,總是沒有辦法視而不見,呵呵~~」

「吉斯,人家雨晴心腸好是一件好事啊,你幹嘛數落人家,
要不是她,我們還在坐牢耶,
我說心腸軟絕對是一個優點。」

「我不是那個意思....」

「好了好了,我知道吉斯不是惡意,不過我這個性也改不了,
我們去找個地方吃午飯吧,時間也差不多了呢,如何? 」

「好啊好啊,我想吃好吃的~~ 」

肯特高興的手足舞蹈。


「你就只會吃...你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沒有半毛錢,
還好意思大呼小叫....」

「我...我...雨晴姊是個好人,他本來就想讓我們好好吃一頓了,
對吧 ? 」

「明知道雨晴心腸軟還故意說這套,你臉皮真厚耶,我看跟牛皮有的比...」


「噗~~」

雨晴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我哪有,我才不是那樣想~~」


兩人又繼續他們日常的爭論,
雨晴大多只是默默的在旁聽著,雖然沒什麼內容,
但不知道為什麼,雨晴本來沉悶的心情,
卻因此得了不少紓解。

雨晴本來一直把自己埋藏在父親過世的陰影當中,
跟肯特和吉斯相遇之後似乎暫時把愁煩拋開了.......



 







依芙斜靠著窗戶,暴雨彷彿形成一道水廉讓整個世界都模糊扭曲了起來,
些許的雨水從屋頂的縫隙順著窗簷而下,
依芙手指點擊著散落在窗框上的雨滴,想著自己的心事。

(...怎麼好像有人在外面奔跑 ?..)

( 嗚哇~~ )

( 有慘叫聲 ?..)


「哈哈哈哈~~~」

「一個都別放過~~」


「嗚啊~~~」


紛雜的腳步聲,人慘叫聲,雨聲。
依芙確定這不是幻覺。

「碰~~」

門突然被踢開。

「誰?... 阿嗚~~」

「為什~~~阿~~」

「快蒐~」

依芙衝出客廳,只看到父母倒在血泊當中。


「爸~~~!媽~~~!」

「嗚~~~你們幹什麼 !!~~」

眼前的兩名士兵穿著黑色盔甲,
盔甲上有白色圓環狀的十字標記。

「嘿嘿,這裡還有個漂亮小妞,馬上殺了有點可惜....
不如讓我們享用一下吧...呼..」

「你..你們不要過來,你們是誰 ?...
為什麼要殺我爸媽 ?..」

「上面下的命令我們士兵就照辦,事情就這麼簡單,
你這麼多問題等等去問閻羅王吧,哈,小妞我們快瓣正事吧。」


「不要過來~~阿,不要.....嗚~~」

衣服被撕裂聲,無助的喊叫聲,貪婪的笑鬧聲。

 


「這裡還有兩個,別漏掉了~~」


「我們不認識你,你別殺我們...」


「上頭說男女老幼,一個不留 ! 」


 


「媽~~! 」


「阿 嗚~~」


「下輩子在叫媽吧 」


 


「姊~~~~」


「呀~~~」



數百名黑色盔甲的士兵在村中遊走,
到處喊聲不斷,
村民一無所知的承受著這場浩劫,
不多的男丁一一被殺,
婦女們更是慘遭禽獸般的暴行。

雷聲越打越響,越打越急,似乎為了遮掩這座人間煉獄中的惡行,
又似乎在為雙靈的村民抱屈。



「報告將軍,整個村子都找遍了,沒有您吩咐的東西...」

「混蛋~!怎麼可能沒有,在給我仔細去蒐,一隻貓一隻狗都不能放過 ! 」

「是..是,屬下遵命 ~!」

一個眼神凶惡,姿態威風凜凜的人站在暴雨當中,
對於眼前士兵的暴行視若無睹。

不停的有士兵回來稟報情況,
過了良久,
伴隨著不多的戰利品,神秘的一行人撤回船上,
消失在暴雨當中。

雙靈村滿是死屍,無情的繼續承受雨水的侵蝕,
血肉隨著雨水回歸大地。


雨水洗刷了腥臭的血腥味,卻抹滅不了發生過的暴行,
遍地死寂。

(待續)



 

2006-11-05

詛咒的世代 - 第十一回 未知的命運


肯特、吉斯和雨晴三個人已經出了地窖,
現在快到肯特他們之前到過的市集。
三個人在路上走了一陣子,由於年紀相仿,漸漸言笑不禁了起來。

「雨晴,你從小就住在這裡嗎? 」

肯特蹦蹦跳跳的走著。

「嗯,是啊,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就是在這裡長大的。」
##CONTINUE##
「可是你的名字和我們的好像有點不同耶?」

「我聽父親說我們祖先本來是東方國的人,後來到這裡定居,
東方國的名字分成姓和名,同個家族的通常都是同個姓。
不過搬到這裡之後我們對於名字的風俗也不在那麼拘束...
像我弟弟他就取了一個和你們類似的名字,他叫瓦迪。

他本來的名字是張雨晨,
不過不知道哪個鄰家小孩雨晨雨晨的叫著就叫成愚蠢了,
結果後來愚蠢變成他的外號,他吵著跟父親說要換名字....」

說到這裡雨晴不禁抿嘴一笑,

「後來父親給他取個當地的名字瓦迪,
你們聽,瓦迪瓦迪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像無敵無敵?」

「哈哈哈哈~~~」

吉斯和肯特聽了一同大笑。

這時他們已經進入了市集,烈陽高懸,
斗大的汗珠出現在每個人額頭上,臂膀邊,脖子旁,
遠遠看去似乎有無數珍珠環繞著每個人,在艷陽下閃閃發亮。
市集還是熱鬧非凡,
吉斯和肯特隔了一天重返此地都不禁若有所思。

「真想不到我們一到這裡就被關了起來....」

「是啊,也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重新回到了這裡....」

「雨晴,真多虧了你,不然我們還得多在裡面待一天,
出來之後還不知道要露宿街頭多久....

對了,你跟鎮長交情好像不錯,你一說情,他就放我們走了耶...」

吉斯對雨情真是說不出的感謝。

「鎮長他是個好人,從小我一直都受到他的照顧,
他為整個踏牛鎮服務了二十多年,
一直他都是以鎮民的好處在著想,
鎮的煩惱就是他的煩惱,鎮的平和就是他的快樂。
即使我沒出面,他也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

「可是我的玉珮他還是沒有還我~」

肯特賭氣的說。

「呵呵,鎮長他是個明理的人,只要是你的,一定會還給你的!」

「真的嗎?」

肯特還是半信半疑。

一行人的目光被一個華麗的舞台吸引住,
上面一個小丑臉上畫的花花綠綠,腳下踩著一個大彩球,
兩隻手上六七顆球不停遞送,轉燈般的繞成了一個弧圈,
頭頂上還頂著一個瓶子。

正是拍賣會場。

「哇,是上次看到的拍賣會場耶,這次不知道又要賣些什麼...」

肯特雀躍的大喊。

「這個拍賣主人人還不壞,不過太愛吹牛,
他的東西看看就好,常常一個不起眼的東西就被他吹的像天高,
雖然有時候還是會有些不錯的東西,
只是不懂的人常常被他虎的一愣一愣的。」

「這個傻小子就是被虎的一愣一愣的,
上次還說要買什麼寶劍勒,哈哈哈」

吉斯忍不住揶揄了肯特。

「我...我才沒有!」

「噗~」

雨情在旁邊又笑了出來。



「來來來,今天的特別商品,大家別錯過了,
這是一顆具有魔力的水晶球,
傳說中神秘的算命師法璐雷德就是用這一顆幫人預知未來的,
購買就附贈預知未來習練手冊一本,
上面詳盡的教導您怎麼利用這顆水晶球穿梭古今,縱橫虛空!!
把握機會喔,
讓您逢凶化吉~~」

主持人在上面口沫橫飛的講著,下面又是一陣喧嘩。


「如果我們有這個水晶球,是不是也可以避免被關,
避免在路上遇到狼群? 」

肯特又心動了起來。

「自己的未來,是要靠自己開創的!!」

雨晴有點激動的回答,他從小就討厭算命這類的,
他總覺得這都是在詐財,
利用人對未來的恐懼來操縱別人心理。

「你不相信命運這回事?」

吉斯問到。

「我不知道.....
但是這裡常常來來往往許多的算命師,
大多給人陰陽怪氣的感覺,我不喜歡,
我喜歡腳踏實地的過生活~~」


三人又向前行,迎面而來剛好就是個算命攤,
雨晴摧著兩人快走,
肯特卻依然好奇的盯著算命桌上擺設的命盤。

「小兄弟,要算個命嗎 ? 」

算命師是個頭髮斑白的老人,雙目炯炯有神,
一眼似乎要把人看穿。
肯特答都沒答,老人眼中卻閃過一絲訝異的神色,
但是這眼神一晃即過,
老人隨即又恢復了沉著冷靜的神態。

「肯特,走了走了~~」

雨晴催促著肯特。


「小姐,別急著走,我不收你們錢,
但是可以讓我看一看這小兄弟嗎?」

「這...」

「雨晴,既然不收錢,我們就讓他看看吧...」

「好吧。」


算命師從桌底拿出一顆破舊的水晶球,
用袖子擦了擦,放在桌上的座上。

「小兄弟,請你把手放在水晶球上,
心裡什麼都不要想。」

「嗯。」

肯特放了上去,老人嘴裡唸唸有辭,
水晶球卻慢慢的亮了起來,
光芒不是很強烈,但是卻讓人感覺到中間有沛然的能量,
眼尖注視著它,就彷彿整個人要被吸進去一般。
老人也沉默了下來,雙眼凝視著水晶球。

過了一會兒,老人開口了。

「年輕人,我有幾句話告訴你,日後你有一天或許會明白其中的含意,
你仔細聽清楚了。

[ 諸神之光與列魔爭戰
基魯法拉上布幔
光之血浸透了諸天
五道光芒連線
繼承者意念審判世界 ]

聽清楚了嗎? 」


「唔,這是....」

「年輕人,你好自為之。」

說罷,老人全身暗了下來,瞬間變成影子一般,
消失在三人眼前。

「這~!!」

肯特和吉斯都覺得這實在是太邪門了。
只有雨晴還是一派輕鬆。

「這應該只是魔術吧,我以前在拍賣現場也看過人消失的表演,
我看那個人故弄玄虛,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雨晴天性善良,很有憐憫心腸,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討厭算命的人。


「可是他說的.....」

「別放在心上了,我去幫你們買幾件衣服吧,
你們穿這樣你大伯見了也不好看吧,
走走走,我帶你們去買~」


三人於是又往前行。

(待續)












 

2006-10-05

詛咒的世代 - 第十回 轉機


「呵~~~」

肯特躺在乾草堆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沒事情做就會想睡覺,吉斯,有沒有什麼事情可以打發一下時間的?」

「在牢裡你還想要有什麼娛樂,你以為是讓你進來休閒的嗎?..
對了,肯特,你不是說你小時後來過這裡嗎?
怎麼沒聽你提起這裡的一些回憶啊? 」
##CONTINUE##


「那個是我不知道5歲還是6歲的事情了,
我對於這裡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
只記得好像大伯送我一把木劍,
還有他家房子很大,
恩,對了還有一個小女孩.....」


地窖上面的門又被打開,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喔喔,這麼快就有東西可以吃了,簡直比在家裡還享受。」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往鐵欄邊移動,眼中盡是期盼的神色,
在這裡,吃東西似乎成為他們唯一能做並且稍微有點意義的事情了。

突然兩人眼前一亮,出現在面前的不是昨晚的僕役,
而是個膚色白皙的美少女,
兩人驚訝之餘,不由得看的呆了。

「是..是來送吃的嗎?...」

吉斯首先開口,語氣戰戰兢兢的。



「里昂,把鎖開了吧。」

「是!」

雨晴迅速的走到他們兩個身旁,就跪下來細細查看他們的傷勢了,
吉斯和肯特則處於呆滯狀態,完全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能任憑雨晴翻動他們的四肢,端詳他們的傷處。

「呼~」

雨晴鬆了一口氣,一切如鎮長所說,的確沒什麼大礙,
發炎的地方只要敷點藥草避免細菌感染,應該很快可以痊癒。

忙完了雨晴才發現兩人眼睛死死的定在她身上,
不由得微微發窘,臉上一紅,說道:

「兩位...兩位大哥,你們的傷只要敷點藥很快就會好,
我等等就給你們拿來。」

說完轉身就要退了出去,聽到肯特的聲音卻又停了下來。

「這位..姊姊,可以請問你的名字嗎?
你這麼好心來幫我們治傷,我..我以後名揚四海一定報答你 !!」

「噗 ! 」

雨晴聽了不禁噗哧一聲的笑了出來,他這才仔細的看了看兩人的裝扮,
兩人衣衫襤褸,吉斯一頭短髮淡藍色的眼珠,看起來似乎比自己大個兩三歲,
至於肯特,紅褐色的頭髮覆蓋到眼睛和耳朵,
清澈的淡褐色瞳仁在髮隙間閃爍著光芒,
掩不住的一股稚氣隱隱透了出來,
應該比自己年紀稍小。

「我叫張雨晴,你叫我雨晴就好,
至於報答倒是不必了,救人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雨晴眼光一瞥,突然看到肯特口袋裡的一樣事物。
那是毫不起眼的牛皮信封。

「這位...小哥,我該何稱呼你?
請問你口袋裡那封信是哪來的?」

雨晴不解的問。

「我是肯特,這是我的好朋友吉斯,
至於這個封信,是我爺爺要我來交給我大伯的,
不過才剛到這裡,就被關進來了....」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那封信,怔怔的看著它。

「那封信可以借我看看嗎?」

「恩...」

雨晴順手接了過來,透著火光前後看了一會,
又拿近鼻子嗅了嗅。
眼神中帶著一股肯定一股懷疑。

「怎麼了? 你....ㄟ...雨晴,有什麼不對嗎?」

肯特突然之間,還是覺得叫對方的名字很不習慣,
或許是外表鮮明的對比讓他自慚形穢了起來。

「這個信封,是家父特製的信封....
家父喜歡出遊,到處查看古蹟、買賣古董,
因此常常需要寫信回家,
他到處遊走難免受點皮外傷,
身上有時無法隨身帶著藥品,
自己是醫生又不習慣給人看病,
所以他把一些消炎、幫助傷口癒合的多種藥草搗碎了,
製成這種牛皮信封,
一來便於攜帶,二來他要寄信,要幫自己治療都方便...
只是,這信封你們怎麼會有....
這.....
你大伯是誰呢?」


肯特低著頭,不大好意思的回答: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大伯姓張,
其他的事情我忘了問清楚....」

(姓張? 不會這麼巧吧...難道....)

「那你爺爺叫什麼名字呢?」

「我爺爺叫做亞爾達...
你認識我爺爺嗎? 」

雨晴緩緩的搖了搖頭。
肯特聽了又垂頭喪氣了起來。

「看來我們還是得在這裡找個幾天了....」

「你們打算住哪裡?」

吉斯和肯特此時簡短把來的過程描述,
包括現在兩人身無分文,
說起來倒是地窖提供了他們住處,
鎮長打點了他們飯食......

鎮長和侍衛長里昂站在牆邊已久,
他們對於這裡的對答恍若無物,
兩人低聲的不知道在商討些什麼。

雨晴聽完,轉身向鎮長說,

「鎮長,我想請這兩位小哥到我們家裡作客,行嗎?
我想他們跟家父必定有淵源....」

「你確定那信封真的是你家父特製的 ? 」
 


「恩,不會錯的,這個藥草味我認得,連樣式也都和家父平常寄回家的一樣....」


 


「這...其實他們沒犯什麼錯,本來也是明天就要放了他們...
那好吧,就讓他們跟你回去,
不過你一個姑娘家可要小心....」

「鎮長,你忘了我的本領嗎? 嘻」

說完向鎮長扮了個鬼臉。

原來雨晴從小除了習醫,尚且練了許多武術,
尤其以合氣道最為精通,
這也是為何張父放心一個人出遊的原因,
除了家中還有楊嫂打點之外,
女兒一身的功夫,也讓他安心不少。

肯特和吉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素未謀面的女孩,居然願意招待自己,
聽的兩人砰然心動。


「...肯特和...吉斯...就委屈你們到我們府上作客個幾天...
我也想知道你大伯是否跟先父有什麼關係....」


「先父?」


「是的,家父在幾天前過世了....」

說完又眼框一紅。

(待續)


 

2006-09-19

詛咒的世代 - 第九回 黑雲裡的光柱


灰暗的地窖牆壁映著忽明忽暗的火光,
巡邏隊長里昂手中的火把火焰吞吐不定,
肯特和吉斯兩人的心情也隨著火焰忐忑不安。

「你們兩個,鎮長說明天就放你們出去,今天就再忍耐一下吧,
等一會會送午餐過來,你們安心的吃吧。」
##CONTINUE##


兩個人同時都鬆了一口氣。

「那我的玉珮呢?應該可以還給我了吧?」

肯特念念不忘他的玉珮。


「那可不行,我們對於那塊玉珮的來歷還沒有調查清楚,
雖然目前沒有明顯的證據證明你們有不法的行為,
不過那玉珮和你們身份不符,鎮長吩咐要扣押繼續調查個幾天。」

「怎麼可以這樣,你們這樣跟土匪有什麼兩樣,
那東西明明是我的!!」

「我們應付這種事情小心謹慎是第一,真的是你的,遲早會到你手上,
現在你就別再妨礙公務了。」

說完,里昂頭也不回的往上走了。

「喂~~你別走~~」

肯特使力的喊叫,但發出去的聲音卻只是來來回回的在肯特耳邊環繞,
震的肯特耳朵嗡嗡作響,
卻撼動不了已經命定的事實。

「肯特,我看這裡的人好像還挺講理的,你先冷靜一下,
至少我們明天就可以出獄了啊...
要是遇到黑心的官員,我們可能真的就得在這裡呆一輩子了...」

「那你說,我的玉珮真的拿的回來?」

「我不知道,不過我們沒做虧心事,我想應該會有個好結果吧....
總之,我們出去後先找到你大伯的住處在打算吧...」

「恩...也只能這樣...」


 








轟!轟!轟!
厚厚的一層黑雲覆蓋著天空,雲隙裡不時射出耀眼的閃光,
夾雜著巨大的雷聲。
這裡是桑坦海域中的一個島,面積不大,
島上有六根聳入雲霄的大石柱,
石柱似乎並非天成,仔細一看上面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圖樣。

六根石柱環繞著中心一座土丘,
土丘上是一座圓頂的建築,
圓頂的表面光華透明,
建築物內裝潢像是個大殿,
建築物的大門有階梯筆直向下,
樓梯似乎像是乳白色大理石之類的材質,
奇異的是,整座島全被黑雲壟照著,
只有中心建築圓頂部分有陽光透下,
陽光在圓頂上方破雲而入,形成一道光柱,
照在圓頂上方卻又被發散到建築物四周,
整座建築物就像瀰漫著一層光霧,
跟周圍的幽暗有著強烈的對比,
讓人彷彿置身夢境。

白衣男子走在階梯上,一步步的朝上端走去。

「洛達華,是你嗎?」

殿中傳出一股威嚴的氣息。

「我主,是我。」

白衣男子已經走到了大門前,半跪的答覆著。

「我要你去辦的事情有達成嗎?」

「屬下已經達成。」

「很好,該去進行你下一步的任務了。」

「遵命!」


 







「雨晴,怎麼了嗎?剛剛看你頭暈目眩,
現在又在沉思什麼?」

鎮長非常關心雨晴,他從小看著雨晴長大,
這小孩從小就非常有同情心,
不管是花草數木,蟲蟻動物,她都不忍心傷害。
雨晴母親很早就過世了,
雨晴父親出外買賣古董時,
都是拜託鎮長照顧雨晴。

「鎮長,父親過世前,有跟我說那顆夜明珠,是一個住在雙靈的親戚所有,
要我好好保管到他來取回那一天....
我還來不及問父親是不是直接送還比較方便,父親就走了...」

說著雨情的眼框又紅了起來。

「應該不會這麼巧那兩位是你們的親戚吧.....」

鎮長遲疑的回答著。

「他們兩個全身都是咬傷,雖然沒有大礙,
不過看起來應該是在路上招惹了狼群,
最近城郊外的野獸越來越猖狂,許多商人都受了驚嚇,
甚至還傳出有怪物出沒....唉...」

鎮長幽幽的說著城鎮的近況,
保衛這地區的人民,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

「鎮長!他們兩個有受傷?
你有給他們治治嗎?」

「他們年輕,受這點傷不礙事的...」

「不行,萬一傷口化膿感染怎麼辦?
既然知道了,我不能放著他們不管~」

「雨晴...
好吧,就讓你看看他們倆....」

鎮長知道一定坳不過雨晴,
他的個性從小就沒辦法見死不救,
甚至連別人打獵的獵物,只要是活的被他遇見,
他都非得買下來治好傷放生不可...

「我帶你去吧,剛剛我才派你里昂叔叔去他們那裡...
現在應該剛要回來...」

「恩,那我們快走...」


雨晴一臉著急,關切之情自然流露,
在在顯出他慈悲為懷的心腸。

他們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房邊的小徑,
太陽已經升起許久,陽光照的雨晴雪白的臉上泛起了一陣紅霞,
替雨晴本來就雪白皎好的臉龐,更增添了幾分嬌豔。
一顆汗珠從雨晴額上落下,滑過一道水痕,
淳樸天真的氣質任誰見了都會砰然心動。

「雨晴啊,你年紀也不小了,等你爸過世的事情告一段落,
你也該找個歸宿了....」

「這...這...我還沒想到要嫁....
現在我也沒這個心情,爸爸他才...」

雨晴臉又更紅了,眼睛中卻似乎隱隱泛著淚光,
不知道是否又想到去世的父親,
還是女孩兒家天生的害羞這時還是露了出來....

「我知道我現在不該提這件事情,
不過你爸是名醫,他的病情你們都早有預備,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這做女兒的還沒有個歸宿...
以你的條件,也應該要找個出眾人才....」

鎮長自顧自的講著,雨晴默默在後面跟著,
兩人想著各自不同的心事。

(待續)

 

2006-09-12

詛咒的世代 - 第八回 天使之翼


「先生,前面就是桑坦海域了,已經不能再向前,
您要打哪兒去?」

「向前。」

「先生,您有所不知,前面出了名的危險,
不僅羅盤到裡面會失了方向,
就連天空也經常烏雲密佈,無法用太陽月亮來辨別方向,
水流常常形成漩渦狀,不知道多少旅客.....」
##CONTINUE##
「向前!」

「可是.....」

白衣男子伸手丟了一顆斗大的金元寶,
框啷一聲摔在船板上,
夜幕已經低垂,金元寶在昏暗的夕照下露著黃橙橙的身軀,
船夫看到元寶,本來要出口的話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這個船夫在不久前遇到了這個白衣男子,
渾身銀白,左胸口有個血紅的徽章,看起來是個貴族紳士模樣,
他只說了一句話 「我要出海。」
然後丟了一顆金元寶。
船夫這輩子打魚到現在,還沒見過這麼大的元寶,
本來已經漁網收了準備回家,
卻又馬上陪著笑臉揚起帆來出了航。

這個客人一路上只說了向前,其他什麼話都沒說。

現在前面已經是四大鬼域之一的桑坦海域,
船夫心裡已經毛了起來,可是看了看懷裡的金元寶,
卻又捨不得放棄。

(我就拼命幹這一次,這輩子就不愁吃穿了)

濕潤的雙手顫抖的握著船舵,船夫心裡默默的祈禱著。


 








又是新的一天,陰暗的地窖裡關著兩個人,
從房間牆壁上方的透氣孔中灑下了雨點般的陽光。

「肯特,醒醒,天亮啦。」

吉斯搖了搖身旁熟睡的肯特。
吉斯其實天還沒亮就醒來了,
地窖裡的濕氣實在很重,腐臭的味道令人作嘔,
加上吉斯心裡一直掛懷著到底要怎麼脫離這監牢房,
睡沒多久就醒來了。

反觀肯特,昨晚吃完牢飯就睡了,不時還喃喃自語些夢話,
吉斯聽在耳裡,心裡愁煩卻更加的沉重。

( 唉,這小子怎麼能這麼無憂無慮,
我們在這裡無親無故,萬一被亂安個罪名,可是有口難辯。)

想著想著又搖了搖了肯特....

「肯特,肯特~」

「
烤雞腿耶,好吃,呼....」

肯特還在夢中張口大吃。


 







「里昂,昨天你抓回來的那兩個人問出了些什麼沒有?」

「報告鎮長,他們兩個的確不像是張小姐失竊案的嫌犯,
年紀看起來不像,外型也不像,
另外他們對本鎮真的是一無所知,問他們關於雙靈村的事,
倒是知道的挺詳細的....」

「恩,不過這個玉珮的確很出俗...」

鎮長眼睛凝視著手裡的那塊玉珮,細細的撫摸著它。

「我看在過個一天就可以讓他們出來了,
至於這玉珮我打算先扣留一陣子,
你幫我注意附近有沒有類似的失竊案件...」

「是,鎮長!」

「恩,你去看一下他們兩個人的情況,
我已經派人找雨晴過來,看看這玉珮他們有沒有見過...」

「我這就去辦!」



「鎮長,張小姐來了。」

僕役在門口稟報著。

「恩,請她在大廳等著我這就過去。」



 







「鎮長,您找我來,是不是有什麼發現了呢?」

雨晴期待的眼神表露無遺。

「雨晴啊,關於你的事情,其實還沒有進展...」

「喔....」

雨晴瞬間又換回失望的神情。

「這次找你來,其實是有個東西想請你鑑別一下,
或許跟你的失竊案有些關聯也不一定...」

「是?...」

「我知道你爸爸他除了從醫之外還喜歡收集古董古物,
他遺留給你的那顆夜明珠想必是他很心愛的,
我們在日前從可疑人物的身上查到了個來路不明的玉珮,
想問問你是否有見過類似的,或是知道些什麼.....」

說著把那玉珮交給雨晴,
雨晴伸手接過了,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葡萄紫的確色澤很均勻,質地摸起來很細膩,
但是似乎不是一般玉的材質....」

雨晴仔細的看了看上面的雕刻,
背面一堆像文字的東西依然讓人摸不著頭緒,
但是正面栩栩如生的天使卻在在的說明它雕工的不凡。

雨晴看著天使彷彿會躍動的的雙翼,
不禁失神了起來,
良久,
突然眼前覺得一道強光閃耀,天使像靈魂出竅般的從玉珮裡飛了出來,
玉珮上的文字也都像音符一般的環繞在身旁著,
霎時雨晴覺得一片天旋地轉,
跌坐在地上。

「雨晴,你沒事吧~」

鎮長慌忙的問著。

「沒..沒事,只是有點頭暈...」

雨晴擦了擦汗水,回過神來看看那塊玉珮,
卻依然好端端的在他手裡,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鎮長,這塊玉珮我也說不出他的來歷,
我只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是市面上的庸品可以相比,
不知道鎮長你從哪裡得到的?..」

「其實是兩個從雙靈村來的小夥子...」

「雙靈?...」

雨晴陷入了沉思。


 







「吉斯,你黑眼圈好重,你是不是沒睡好啊....」

「我都快要煩惱死了,誰像你一樣倒頭就睡....」

「我們又沒做虧心事,應該很快可以出去吧...
而且這裡的飯食還不錯耶,你看我們餓了一個晚上,
一被抓近來就有午餐吃.....

「你就只會吃,我看你是不知道世界的黑暗,
被污告的事情多的是,更何況你那個玉珮這麼珍奇,
人家不見錢眼開才怪~」

「有這種事情,那怎麼可以,我會跟他討回來的~~」

肯特聽了也有點害怕起來,
畢竟這玉珮可是爺爺認真叮囑過要好好保管的。

「喂~~喂~~來人啊,你們想問的也都問完了,
該放我們出去了吧,喂~~還有我的玉珮快點還我~~」

肯特大聲叫著,整間地窖還算空曠,
但是目前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肯特震耳欲聾的喊聲。

突然樓上有腳步聲靠近,
兩人一看,
是巡邏隊長,里昂。

(待續)



 

2006-09-03

詛咒的世代 - 第七回 禍不單行


窗外的朝陽初生,晨曦透的滿屋子都是,
雨晴一雙明眸透著些許的憂慮,
來回的在屋內踱步著。

「小姐,早飯準備好了,可以用餐了。」

房門外楊嬸宏亮的聲音響起,
雨晴步了出房門。
##CONTINUE##
「楊嬸,事情已經過了三天,鎮長那邊有沒有什麼消息?」

「小姐,鎮長目前還是沒有新的消息,
只知道那天在門外鬥毆的,似乎是一位蒙面的長法男子,
身穿銀白色的長袍,但是沒有人有他之後的消息....」

雨晴秀眉微蹙,神色間蒙上了一絲無奈。

「等等用過餐後,我親自去一趟鎮長家,
這父親的遺物,說什麼也不能丟掉....」

 







熱鬧市場裡的角落,坐著兩個衣衫襤褸的人。
不是別人,正是肯特和吉斯。

「吉斯,錢包掉了怎麼辦啊,那是我所有的積蓄耶,
本來打算出來闖蕩的.....」

「一定是掉在我們被狼群襲擊的山谷裡了,
你連我的都搞丟了,還敢問我怎麼辦....
我看我們就趕快去找你大伯,
把信給一給,然後回家吧。
幸好你的信是塞在口袋裡,否則掉了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可是我好想到處去看看喔,
你說的什麼東方國,三大洋,我都沒去過....」

「你忘了你爺爺在家裡等你嗎?
走吧,快去找你大伯吧...」


他們兩人還真是不幸,被野狼追趕了一個晚上,
現在肚子早已咕嚕嚕的叫了,
卻連買點東西果腹的錢都沒有。

兩人加快腳步想趕快穿過市集,
吉斯忽然停下了腳步,

「喂,肯特,你大伯叫什麼名字,住在鎮裡的哪裡你知道嗎?」

「唔,你一說我才想起來....我不知道...
好像只記得大伯姓張....」

肯特也停了下來。

「你也太糊塗,這麼大一個鎮,你要去哪找個姓張的人出來,
我看這下好了,我們不知道要找個幾天幾夜,
我們現在又身無分文.....」

吉斯氣急敗壞的數落著肯特,
他敖了一個晚上,情緒已經不大穩定了。

「這...這...爺爺他趕著我出門,我來不及問清楚...」

肯特支支吾吾的答著。



「你們兩位打哪來的??報上你們的姓名和戶口。」

正當吉斯肯特愁煩的時候,
突然一個巨漢出現在他們眼前。
巨漢身後射出一道道筆直的朝陽光芒,
照的兩人張不開眼睛。

「我..我們是來找人的,恩,要送東西....」

吉斯有點驚慌的回答,
兩人現在才看清楚對方的長相,
那巨漢留著紅棕色的落腮鬍,
眼神剛毅,體格威武。
身後還跟著一隊穿著整齊制服似乎是巡邏警衛的人。

「好像沒見過你們,外地來的嗎? 」

「我們是從雙靈村來的...」

肯特抓了抓褲擺,有點不知所錯的說著。

框噹!!一個玉珮掉在地上,
映著斜斜射過來的陽光,顯得格外耀眼。
這玉佩正是亞爾達交給肯特的。


「別動!!!」

肯特伸手欲撿,忽然聽到一聲暴喝,
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這玉珮哪來的?」

巨漢撿起玉珮不客氣的問著。

「這是我...我爺爺給我的,還給我~~」

「你們兩個人來路不明,衣服又破破爛爛,怎麼可能會是這玉珮的主人?
這玉珮雕工精細,就連皇室的珍寶都少有所及,
你們又是從哪弄來的?

這兩天張家小姐也失竊了一顆夜明珠,我看你們必定有嫌疑。

小隊長,這兩人帶走!!」

「是!!」

「ㄟ,我們不是小偷,ㄟㄟ」


「少囉唆,先到收容所在說。」

兩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帶到收容所了。


 








「雨晴姑娘,請坐請坐」

鎮長客氣的招呼著。
雨晴慢慢的坐下,臉上雖然帶著微笑,
但是很明顯看得出來內心的憂愁。

「鎮長,我來是為了打聽有關失竊的問題,
這兩天都沒什麼消息,
我實在很擔心,所以過來探探情況....」

「雨晴,我和你先父交情匪淺,
他的事情我自然一力承擔,
不過這件失竊案真的棘手,
一來沒有其他目擊者,
二來我們也只是聽你描述失竊的經過,
甚至你們連小偷的人都沒見到,
只因為我信任你們才把它當成失竊案件來處理,
否則早就當成平常物品遺失辦理了.....」

鎮長語重心長的說著。

「可是,我真的確定他是被偷....
恩,我知道了。
抱歉麻煩鎮長了。」

雨晴善體人意,他知道以目前的證據,
實在無法讓人信服這絕對是一樁失竊案,
但是先父的遺物實在重要,才讓她屢屢失了方寸。

鎮長又何嘗不了解雨晴的個性。

「雨晴,我已經下令巡邏隊在城裡加強搜查可疑人物,
只要外地來的都會詳加查問,
另外對於有前科的人我們也招聚起來調查,
相信很快會有線索的...」

鎮長拍著雨晴的肩膀安慰著。
眼淚撲簌簌的從雨晴的臉頰上滑落,落在鎮長家地上的毛毯,
暈開了一圈圈漣漪般的色澤,
暈開了雨晴心中紛雜的思緒。

(待續)

















 

2006-08-31

詛咒的世代 - 第六回 異國風情


「這裡的建築是東方國的樣式。」

吉斯說。

「東方國?那是哪裡?」

肯特從小沒有出過遠門,再加上幾乎都是在山上海邊打滾,
對於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向來沒有關心過。
##CONTINUE##
「在我們住的這塊大陸的東方,還有一塊大陸,
名字叫做什麼糯米還是什麼米,我忘了,
那塊大陸和我們分屬不同的皇族,風俗也差距不小....
我們都叫他東方國

踏牛鎮最早是東方國的人移居過來開墾的,
所以建築風格跟東方國很像....」

吉斯眼光飄蕩在街道上,漫不經心的回答。

這個世界主要分成兩大陸,
西邊是肯特他們居住的歐西里娜大陸,面積比較小,
東方則是諾米提蘭大陸,吉斯口裡的東方國所在地。
這個世界越北方越炎熱,越南方越寒冷。
據說極北之處有個炎黃島,滿佈岩漿火舌,
極南的地方似乎傳聞有個會移動的冰島,
不過在這交通不發達的時代,完全沒有人確定島上的模樣....


肯特聽了似乎魂魄都飛到千里外的東方國,
過了一會,才回神問到,

「吉斯,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呢?
還有沒有什麼有趣的可以說來聽?」

「我也只是聽父親在病床上稍微的提起,
他以前健康的時候出外經商,去了不少地方,
有什麼三大洋,四大鬼域希奇古怪的故事,
不過都忘的差不多了....」

三大洋分別是琴瑟洋,瑪娜斯洋和黑洋。
四大鬼域則是廣為流傳的船難容易發生的海域。


「唔,這世界真大,應該來好好探索一番....」

肯特的好奇心依然不減。
說著說著兩人已經走到了一個市集,天雖然才剛亮,
但是市集裡已經滿佈做生意的攤販,和往來的人潮。
兩人好奇的在一個攤子前面停了下來。

這個攤子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牛皮,
有牛皮鞋,牛皮衣,牛皮褲,年皮帽,
甚至用來趕蒼蠅的牛尾巴都有。
老闆是個中年微胖的男子,滿臉紅光,
挺著啤酒度,手上搖著扇子。

「兩個小夥子,來來來,看看我賣的東西吧,
應有盡有,我看你們一定是外地來的,
衣服都這麼破了,換一件吧。

我們踏牛鎮最有名的就是牛,我們的牛從頭到腳,
每一處幾乎都是完美的,呵呵呵呵,
來來看看,我看我跟你們頗投緣的,
算你們便宜一點....」

「吉斯我看我們換一套衣服好了,穿這樣去見大伯有點不好意思....」

肯特說著就想掏錢買了。
吉斯忙著把肯特拉在一旁,說

「先等等,這裡很多攤販,我們多比較幾家也不遲,
很多商人會騙我們這種外地來的,
我爸是商人,常常警告我買東西一定要小心...」

說著就把肯特拉跑了,只留下老闆的叫喚聲在背後回蕩。



「占星術 ? 掌握你的未來,開創你的時代 ?」

「鐵口直斷 ? 不靈免錢 ?」

算命的行業在這裡也頗為風行,兩個人探頭探腦,
對他們而言,這裡真是個到處充滿新奇的地方,

一個擂台深深吸引著他們的注意,那是個拍賣會場,
主持人口沫橫飛的喧嚷著物品的神奇特效,
虎得台下一愣一愣的,
當然也有老謀深算的精明者在不起眼的角落,
閃爍著他們銳利的目光。

「吉斯,你看,吞劍耶~~」

肯特興奮的大叫,
吉斯也是第一次看到,兩眼睜的大大的。

現在是拍賣的休息時段,有雜耍特技團在上面表演炒熱氣氛,
主持人則在後面準備下一波的拍賣物品,
紅色布幔突然拉開,
主持人的隨從捧著一個台子,上面躺了一把光彩奪目的劍。

「注意這裡喔,這是一把從東方國古董商進口的一把古劍,
據說是古代戰神-雷特.納飛鷹當時所使用的劍,
你們瞧瞧,他是不是彷彿有一股神奇的力量,
好像可以撕天烈地。
快喔快喔,有了這把劍,不僅可以防身,也可以代表你的尊貴身分,
面對近來傳聞的怪物,也可以輕鬆的獲勝,

底價10000台勒斯,開始喊價喔~~」

「15000!!」


「17000~」


旁邊的人沸沸湯湯,聲音震耳欲聾,
肯特卻望著那把劍兩眼發亮。

「ㄟ ㄟ吉斯,你看我買下那把劍,功力會不會大增啊。」

不等吉斯回答,肯特已經開始掏自己的錢包,

「別鬧了,你買不起的。」

卻看肯特找了老半天,手還是在包袱裡攪動個不停,
一臉疑惑越來越明顯....

「我的錢包呢??」


(待續)


 

2006-08-18

詛咒的世代 - 第五回 醫治的光芒


時光推回三天前。

天色向晚,西下的夕陽照的遍地通紅。


一間幽暗小房,窗口用灰色的布幔遮著,窗邊隱隱透著夕陽的紅光,
房內靠牆擺著一張檀木桌子,桌型方整樸實。
桌上擺設簡潔,有兩盞栩栩如生的蓮座燈台,暗紅玻璃罩子裡的燭火閃爍不定,
柔和的紅光均勻的覆蓋著桌面。
##CONTINUE##
一塊靈牌矗立在桌上。

【先巖 張公 佑達 】
牌上這樣寫著。

桌前跪著一個披著麻衣的人,從體態看起來是個女子。
女子跪在那裡良久,時而喃喃細語,時而又彷彿低聲啜泣。



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廊上響起,
砰的一聲,房門被推開,房內的麻衣女子嚇了一跳。


「姊...姊姊,不好了,外面出事了...你..你快出去看看 」

喘息不已的小男孩斷斷續續的說著,
小男孩綁著一個小辮子,兩個點漆般發亮的眼睛咕溜溜的打轉。

女子伸袖拭乾了眼角的淚水,緩緩的轉過頭來,
在夕陽的餘暉照耀下,女子白皙的臉龐一覽無遺,
褐色而深邃的雙瞳炯炯有神,配上櫻桃般紅潤的小嘴,
一眼就讓人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怎麼了?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做事情慢慢來,
你怎麼老是改不了這個毛燥的個性?
有什麼事情快說吧 」

「姊,不是我要著急,剛剛家門口似乎有人起了爭執,
楊嬸開門一看,發現有個人血淋淋的躺在路邊,
已經快要沒氣了,所以才趕緊叫我來請你去幫忙 」

「真的!! 那我們快過去 」

男孩口中的姊姊把手中拿的一顆夜明珠匆匆擺在桌上,
除去身上披的麻衣,飛快的朝外廳奔去。
除去麻衣的女孩,年紀看起來約莫18,9歲,身材婀娜多姿,
體態輕盈,一頭棕色的長髮在空中飄逸,
瞬間,已經轉進了外廳。

「晴兒,你可終於來了,你看這人快要斷氣了,
你快給他治治」

楊嬸著急的說著。

這女孩名叫張雨晴,大家都叫他晴兒,
由於家族世代從醫,雨晴從小也從父親那裡習得了精湛的醫術,
而雨晴卻與生俱來有一股神奇的力量,
當她精神集中時,雙手能微微發出光芒,手所觸摸的部位,
往往復原的特別迅速。
不過這件事情,只有他們家族的人知道,
外人只知道張家出了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女神醫,
卻不知有此特異情事。

雨晴他細細的看著眼前重傷的人,
全身沒什麼外傷,但是傷者胸前都是吐出來的血,
呼吸微弱。
他頭髮微黃,長得粗壯豪邁,像是外地來的人。
雨晴心想,這應該是嚴重的內傷,
可是傷者神智不清,又無法了解受傷的過程。

正在躊躇的當時,傷者突然開口了....

「救我...用..用你那神奇的力量救我...求求你...」

說完,又昏了過去。

楊嬸和小弟都關注在他的傷勢上,沒理會這句話,
但雨晴聽到卻全身恍如電震。

(這人怎麼會知道我有神奇的力量?...我從來沒在外人面前施展過)

雨晴心裡起了疑竇,雖然不知道從何下手,
還是集中了精神,雙手在他胸腹之間推宮過血。
過了沒一會,那人的呼吸漸漸勻重,
又過了一陣子,那個人悠悠醒了過來。

大家忙著慶幸之餘,卻不知背後有邪惡的陰謀進行著。

 







旭日東昇,東方魚肚漸白,兩個年輕人步履闌珊,
衣衫不整的邁進了踏牛鎮。

「呼,剛剛真是好險,差一點就逃不掉了...」

「早就跟你說過要小心,你偏偏要去挑釁那隻野狼,
弄得我們現在全身都是咬傷....」

「我怎麼知道嘛,我想說拿他來試試看我的劍法,
怎麼知道他其實不是落單,後面還跟著一大群....」

「野狼本來就常常群居......」

這兩個人正是肯特和吉斯,雙靈村和踏牛鎮其實距離不遠,
但是兩人卻整整走了一大個半夜才到,
路上想必是遇上了麻煩。


肯特看著自己手中的斷劍喃喃自語。

「這劍真是沒用,沒兩下子就斷了,枉費我還天天磨他」

「你那個是小孩子的玩具啦,呼...真是少一根筋」

吉斯還心有餘悸,想到剛剛的場面,還真是捏了一把冷汗。
原來兩人賽跑了一陣子,肯特就開始無聊起來了,
不停的嘆息沒有野獸來嘗嘗他的武藝,吉斯索性不理他,
自顧自的走自己的路....
直到肯特發現一匹落單的狼在黑暗中閃著眼睛盯著兩人....
想當然肯特不顧吉斯的反對拔出劍來衝向野狼,吉斯擔心肯特只好也跟了過去..

那野狼也頗有靈性,看肯特來勢洶洶,不敢戀戰也機伶的向後退,
肯特意氣風發,哪裡肯放過,大聲吆喝的追了過去.....
追到了一處山谷,兩人才發現黑暗中似乎已經不只是一雙眼睛......

結果可想而知,兩人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肯特的劍沒一會就斷了別說,褲子也被硬扯了一大片下來,
最後還是因為包裹中的肉乾散了出來,
兩人趁群狼搶奪食物的空檔才跑了開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自誇!」

吉斯說。

「這次是武器不濟,不是我的武藝問題啦」

肯特還是不肯認輸。

兩人已經在踏牛鎮裡走了一會兒,發現這裡的建築和雙靈村似乎不大相像。
這裡的街道頗有規劃,房子雖然不至於富麗堂皇,
但是看起來也不像雙靈那般都是鄉間小舍。
肯特沒見過世面,自然是瞪大眼睛看個不停。

「唔,吉斯,這裡好像是個大城耶」

「你少土了,這還不算什麼,你沒去過真正的大城,那裡的房子比這裡還多10倍,
也氣派多了。」

「不過,怎麼房子看起來跟我們住的不大像啊? 」

肯特疑惑的問。

(待續)



 

2006-08-10

詛咒的世代 - 第四回 啟程



(爺爺年紀這麼大了,到底還能上哪去? )

肯特苦苦的思索。

肯特和吉斯再度跨出了大門,月光拉長著他們的身影,
順著圍籬溜了下來,肯特雖然腳步不停著向前,
兩眼卻茫然的拋盪在夜空中。
##CONTINUE##
「肯特,你爺爺年紀雖然大了,但是閱歷豐富也是全村的人都知道的,
我想你不需要太過擔心的,有什麼狀況他應該都能處理的很好... 」

吉斯看肯特依然兩眼無神,把心裡所分析的說了出來。

「恩,我也相信爺爺一定不會出什麼意外,
但是我心裡還是納悶,從小到大,爺爺從來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但是今天..... 」

肯特細細的回想今天的每一幕。
肯特搔了搔頭,猛地裡把頭用力一甩。

「不管了,反正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外地之旅,先去了再說,喔耶。」

肯特平常怪點子很多,腦筋靈敏,但是卻不鑽牛角尖,
天性樂觀的他,雖然不至於對環境沒有警覺性,
不過對於想不透的事情總是很容易釋懷。

吉斯就沉穩多了,雖然他認為亞爾達必定平安無事,
但是他卻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事情正在醞釀著...


(這一路上還是得多加注意,希望別出什麼差錯才好..)

吉斯心裡這麼盤算著。

兩人不急不徐的穿過雙靈村,腳步聲踢躂踢躂的,
規律的伴隨著窗口透出來燈火明暗。


 








走到村子中央的廣場,這是村中往年熱鬧時各處商旅經過時的休憩處,
肯特和吉斯只依稀在遙遠的記憶中,感覺似乎存在著這裡車水馬龍的景象,
那時他們還小,具體的事物真是什麼也記不得了....

雙靈村沒落後,這裡變成村民茶餘飯後的休閒地,
晚上大家廣場中間起個火堆,有人喝酒划拳,
有人飲茶下棋,有人閒話家常,
更有人圍著火圈起舞,好不熱鬧。

現在這裡是中間一圈焦黑的地表和散落的灰燼。

吉斯看了看廣場邊計時的香柱,突然又察覺到一件不對勁的事情。

「肯特,你有沒有發現村子裡今天特別安靜 ?」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是這樣....
這個時候,琳達、依芙和霍跟他們應該會在這裡玩耍才對.....」

「還有泰瓊叔叔和約瑟伯父他們都會在這裡大口喝酒吧....」

接二連三的不尋常,吉斯神色越來越凝重,
但是他實在不是機變之材,平常份內的事情他都能安分的完成,
不過遇到今天這種情況,他真的也是沒有什麼獨創的見地。

肯特生性跳脫,今天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既然沒有頭緒,他索性就把一切都拋開。

「吉斯,搞不好大家都在跟我們惡作劇,別管那麼多了,
我們來想想辦完事情要去哪玩吧。」

肯特真的已經完全的沉醉在冒險幻想裡。

「嗯」

吉斯並沒有回應什麼,他不像肯特那麼豁達,
但是目前的光景,他也真的一籌莫展。

 








出了村子,面前是延伸到黑暗中的礫石地,
靠著天空皎潔的明月,勉強還可以辨認路況。
遠處似乎隱約傳來什麼動物的叫聲,讓人不寒而慄。

「唔,就是這種氣氛,這就是我想要的,冒險的氣氛,哈哈」

肯特身歷其境又不禁得意忘形了起來。

「小心點,路上有狼群甚至是灰熊,你別太得意了....」

「吉斯,你忘了我武藝高強嗎 ? 我來保護你吧。」

肯特又抽出背後背著的剛劍,耍了耍。

「吉斯,我們不如來賽跑吧,反正我們要趕路,
趁這個機會比一比誰的腳程快,
這次要讓你輸的心服口服,哈哈哈」



畢竟是少年心性,肯特這麼一說,吉斯也不甘示弱。

「嘿嘿,你上次跟我比賽爬山遠遠落後我一個山頭,
現在居然這麼囂張,看來我不好好教訓你不行。」

看到那邊有個懸崖嗎?我們把那邊當作第一段比賽的終點吧」

「沒問題!!」

「 3 2 1~~開始」


兩個人飛也似的奔馳在黑夜中,
命運的巨輪已悄悄壓上了他們的生命。
看著腳下的礫石迅速的倒退,激起一陣紅沙,
兩人似乎真的有在前進,
但是望著天邊的月亮,卻依然距離兩人一樣的遙遠,
似乎兩人再怎麼費力,仍然還是在原地靜止。

就好像他們所踏上的旅程,在他們的人生之中,
究竟是進?是退?

只有天知道。

 


(續)



 

2006-08-06

詛咒的世代 - 第三回 疑雲密佈


肯特跨出家門,望了望星空,這夜的星空似乎特別明亮,
星星眨呀眨的,像是要訴說什麼似的,

肯特伸了個懶腰,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 哈~~ 」
##CONTINUE##
他不禁笑了出來,現在的他實在興奮的有點忘我,
18年來,他第一次終於可以獨自踏出這個村子,
雖然目的地只是小時後曾經去過一次的踏牛村,
但是生性跳脫的他,心裡卻有自己的一番主意....

(這次出去辦完事情,我就可以趁機出去闖蕩一番啦...哈哈)

想到這裡,他又蹦又跳的往吉斯家前進,
這時他早已忘了他幾分鐘前才擔心不已的爺爺,
以及自己答應要快快回來的承諾。
 


。。。。。。。。。。。。。。。。。。。。。。。。。。。




路才走到一半,透著月光肯特就遠遠看到吉斯也正向著他走來,
他邁開了步伐,朝著吉斯跑了過去......

「 嘿,吉斯,你這麼快就出門啦~~~ 」

肯特邊喊叫的同時,已經跑到了吉斯身旁。

「 是啊,我一回到家,就看到你爺爺在我家,
我爸一向臥病在床上,今天卻坐在房間裡,
不知道在和你爺爺商討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看他們聊的嚴肅,也不敢打擾,
就去自己弄點吃的.....
吃完我爸就叫我來找你啦......

對了,你應該還沒吃吧,
挪,這我幫你帶的烤雞,先吃了再說吧。 」

吉斯一口氣把話都說完了。


肯特剛剛滿腦子只想著可以自由了,完全忘了自己還沒吃東西,
這時聽到吉斯提起,突然覺得實在餓的有點難受,
肯特就地坐了,
拿起雞肉就張口亂咬了起來。


嘴角滿是油膩,肯特滿足的拍了拍肚皮。

「 真是多虧你,不然我今晚要餓肚子了.... 」

吉斯坐著肯特旁邊,撥弄著地上的小草。

「 不過你到底要去哪,我被我爸趕出門,他也沒跟我說清楚,
只叫我多準備點衣服和乾糧....

嘖,叫我來當保鑣,我還真是命苦.... 」

「 我哪需要你保護,這是她們擔心太多,你不要扯我後腿我就謝天謝地了 ... 」

兩人還是在鬥嘴。
鬥嘴是鬥嘴,肯特還是一五一實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吉斯,
吉斯年紀比較大,腦筋雖然比較死,
但是卻比肯特多了一分沉穩,一份經歷,
他聽完了卻也是滿腹疑竇.....

「 肯特,你那封信拿出來我們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端倪。 」

肯特從包袱中拿了那封信出來。
牛皮紙泛黃的信封袋,非常不起眼,
封口用膠泥封住了,膠泥非常的乾澀,一點也不像是剛封上的。
兩人看了看實在覺得沒什麼特別。


吉斯先開口了。

「 這信真是普通,實在不知道有什麼特別,但是看起來像是好幾年前就寫好了,
真是古怪。 」

「 吉斯,不如我們拆開來看,反正我大伯也不知道信封原來的樣子,
你說怎麼樣?
」

肯特天生就總是有許多怪點子。

「 不要啦,我們規矩的送去就是了,別人的事情還是尊重一點吧。 」

「 唔,好吧 」

平常鬥嘴歸鬥嘴,肯特卻還是頗為順從吉斯的,
吉斯畢竟大了三歲,處世較為成熟。


「 對了,不是還有塊玉佩嗎? 那塊玉佩或許有什麼秘密....」

吉斯忽然想起來。

肯特拿出貼身而藏的玉佩,在月光下兩人細細的端詳他,
剛剛急著出門,肯特順手就放在口袋中,
現在一看才發現這玉佩有點與眾不同。

一般的玉佩總是碧綠色居多,
這塊玉佩卻是葡萄紫,色澤非常的均勻,內斂,
摸起來的質地很細緻,
形狀也是非常的特別,
模子是一輪灣月鑲著半個人身。
兩人凝視著玉佩的正面,左半邊依稀是個下弦月,有著優美的弧線,
右半側則是一位半身的天使,兩翼刻劃鮮明,
兩手恭敬的半舉著,掌心似乎捧著什麼事物,
而掌心位置卻整齊的凹了一塊圓槽,
感覺像是最初有顆夜明珠之類的鑲嵌在這裡。

肯特同時又注意到手底似乎摸到了什麼紋理,
翻過玉佩的背面,卻發現背後的邊緣,刻著類似文字的紋路,
但是卻又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文字。


「 這玉佩好像可以賣很多錢..... 」

肯特這時還是只想到錢。

「 這玉佩很不尋常,我媽平時收集的飾品沒有一樣比得上它,
不知道你爺爺從哪裡弄來的....
你家從以前就過著苦日子,怎麼看這東西也不像你爺爺該有的.....
這個.... 」

吉斯越來越疑惑,但是他腦筋本來就不是很靈光,
也猜不出個頭緒來。

這時,肯特突然叫了起來....

「 哎喲,我肚子好痛.... 」

「 怎麼突然痛了? 」

「 可能是剛剛吃烤雞吃壞了肚子.....
我不管了,先回家解決一下再說....
」


於是,兩人飛奔回肯特家裡,
村子裡異常的安靜,路上的狗也都不吠了,
只剩下兩人急驟的腳步聲回盪在空氣裡。

 


。。。。。。。。。。。。。。。。。。。。。。。。。。。



肯特解決了內急,出了茅房,
吉斯在茅房外早已等的不耐煩,

「 ㄟ,你快點好不好,已經拖了一個時辰了 」

「 吉斯,我看我們乾脆明天一大早在出發,
有什麼事情一定非得徹夜趕去的....
」

說到這裡,兩人同時察覺到,
兩人回來這麼久,卻一直不見亞爾達。


「 爺爺~~你在嗎? 」

肯特又開始大呼小叫,沿著每間房間找,
但是四合院空盪盪的,除了吉斯,再沒有其他的生氣。
他站在院中的空地,茫然的想著今天的事情,
一切都很不尋常。



「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才出去不到一個時辰,
爺爺就又不見了...
」

肯特無力的坐了下來。

「 希望不要出什麼意外.......
我想我們還是快點動身,或許你大伯會知道些什麼.....」

「 恩....」

(續)







 

2006-08-02

詛咒的世代 - 第二回 離鄉


與吉斯分道揚鑣後,肯特順著泥濘的小道漫步回家,
嘴裡哼著小調,肯特看看手中的枯枝,心想:

( 唔,光這幾隻柴,大概火還沒燒起來,就化成灰燼了....
最近天氣開始變涼了,爺爺身體著實不大好,常常聽到他半夜咳個不停,
唉,剛剛不該貪玩的,這下子連飯都不知道煮不煮的熟......)

##CONTINUE##
想著想著,已經走到了門口。

「爺爺,我回來了~~,爺爺~」

肯特大呼小叫著,心裡還是念念不忘等等要找的藉口。

「爺爺,爺爺,你要的柴.......」

空蕩的四合院中只有肯特響亮的聲音低迴著.....

( 怪了,爺爺在我遲回時總是站在門口等著數落我,怎麼今天?...
剛剛發生了怪事,該不會爺爺出了什麼事情吧....)

肯特緊張了起來,開始四處找了起來,


「爺爺~~你在哪,我回來了~~」

「爺爺~~」

「爺爺~~~你在茅房嗎? 」

呼,爺爺沒摔在裡面,還好.....

肯特擦了擦汗,跑遍了整個四合院,就是沒看到爺爺的影子,
連籬笆外面都尋了一圈,只看到兩條交媾的狗,和飛來飛去的蒼蠅...
太陽已經滾落了山腳,幾束星芒從天邊透了下來,
肯特坐在門檻上,
兩言無神的望著遠方........



 







「 哇哈哈哈,看我仙靈劍法,秋風掃落葉~~~~」

「 去你爺爺,這是魔剛刀勢,春雷破寒冰~~~~」

「 唉優威呀,好痛~~」

 


頭部被重擊的肯特跳了起來......


「肯特,醒醒,肯特~~」

肯特睡眼惺忪的轉了轉頭,

( 吉斯呢,我剛剛不是被擊中了...)

肯特腦子還沒轉過來,
原來剛剛不知不覺中,肯特就靠著門板睡著了,
眼前的亞爾達模模糊糊的晃動著身體....

肯特用力的晃了晃頭,

「爺爺,我跟你說,那個柴的事情....我.....」

才剛醒來,肯特就急著把自己早已想好的台詞背出來,
深怕被搶先一步,劈頭一頓痛罵。

「肯特,先別說這些。
爺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去辦,
這個玉珮你收好,還有這封信,你拿去交給住在雙靈村北邊40里遠的大伯,
應該還記得他吧? 小時後送你木劍玩的....
那個村落叫做踏牛鎮,
現在就出發,快,遲了就來不及了 」

「可是,爺爺,你.....」

「別可是了,這是爺爺交代的,快去辦。」

「爺爺,你剛剛在...? 」

「別多問了,以後你會明白的。
對了,你第一次出遠門,我想找個人陪你比較好些,
我跟吉斯他爹說好了,
就讓吉斯陪你走一趟,你要凡事小心,路上彼此照應。
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爺爺,
爺爺....你老人家自己多注意些,我去去就回。」

「唉~~~」

亞爾達探了口氣,雙眼凝視遠方,面色凝重,
像是在思索什麼問題。
肯特想要問,卻知道以爺爺的個性,是再也問不出什麼了,
強忍者滿肚子的疑惑和掛慮,
肯特進房去收拾行囊.....


「爺爺,我去了......」

肯特向著凝重的亞爾達說著。
亞爾達年紀已老邁,足以當肯特的爺爺,
肯特從小就叫他爺爺,但是其實情同父子。

 


亞爾達對肯特擺擺手,示意叫他快走。
肯特轉身,往吉斯家去了。

(續)








 

2006-07-31

詛咒的世代 - 第一回 空中異象

「 咳....咳咳.. 」

一陣陣咳嗽聲從屋內傳來。
這是一座微微破舊的四合院,中間的空地稀稀落落曬著稻穀,
牆邊倚著一排農具,雞隻三五成群振翅嘻鬧著,

深秋的向晚,微風輕拂著大地,
一股稻香夾雜涼意席捲而來。
##CONTINUE##

「 肯特~~~~咳咳....肯特.....」

「 肯特,我要你劈的柴呢.........」

喊叫的老人名叫亞爾達,是這間四合院的主人,
肯特是他從小收養的孩子,今年剛滿18。

亞爾達望著鍋爐底下映出來的紅光,
手中燒紅的鐵鉗不停翻動零星的炭火......

「 這孩子不知又去哪溜達了,柴都快燒完了,再不回來連飯都煮不成了...」

亞爾達自言自語著。







就在這同時,
轟的一聲巨響從樹林裡傳出,群群飛鳥驚慌而散。


「嘿,吉斯,你看我力道比之前強了不少吧。」

肯特看著眼前的整齊斷木缺口得意的說。


「少得意了,你看看我們砍倒的數量差距,你還差的遠勒。」

吉斯斜眼看了遍地有如狂風吹過後滿目瘡痍的斷枝殘幹,不屑的回話。



吉斯年21歲,和肯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

她們成長的小村落,名叫雙靈村,位於歐西里娜大陸的東南角,
村子背山面海,由於山中盛產靈芝,有延年益體之效,
且靠海岩礁上有一處噴泉傳聞能治百病,當地居民譽為 "靈水泉",
因此雙靈之名勝極一時,許多人紛紛湧進。

但是近十年來由於洋流大異,雙靈村的氣候變化無常,
噴泉水量減少水質有異,靈芝也日益稀少,
不僅往來的人少了,村子裡年輕人也紛紛向外發展......

 




吉斯靠著樹幹坐著,肯特躺在山坡上望著夕陽的餘暉。

「喂,吉斯,你爹的病怎麼了,大夫怎麼說?」

「唉,大夫說若是從前用靈水泉輔以靈芝,這種病絕對不是問題,
但是現在靈水泉水質混濁,靈芝又都發育不良....
大夫說除非去外地找藥房,否則.....唉..........」

「不如,我和你去外面闖蕩一翻,見見世面,順便去幫你爹找找,
有沒有什麼靈丹妙藥,你看如何,我現在可是武藝精熟的很...嘿嘿」

肯特拿劍在空中畫了幾個弧圈。

「你省省吧,你家裡那老頭子會放你出去才怪,你忘了你每次想要出遠門,
那老頭子總是說你的命運很特別,不能亂跑,一堆積哩咕嚕聽不懂的話..

不過說起來,你出生在這裡的那時好像真的有點不尋常.....
我爸媽總是提到那晚的異象......」

吉斯歪著頭,思索著茶餘飯後父母親閒聊的話題。

「我連我生父生母都找不到,還談什麼命運勒,
我看那老頭子八成是隨便找理由虎濫我.....

咦,阿~~~~」

肯特慌忙的整理行李。

「我忘了那老頭要我砍柴回去,只顧著在這裡跟你比砍樹....
這下遭了,又要被唸了.....」


兩人匆匆忙忙的拾起地上的行李還有枯枝,往山下走了。


 






這時兩人已經沿著山上小路回到了村落邊的沿海步道上,
邊踢著石頭,肯特邊想著要如何來找個藉口搪塞。


「嘩,肯特你看...你看那邊,太陽....太陽要被吃了.....」

天色忽然轉暗,兩人不得不放慢了腳步。
太陽早已開始慢慢沒入海平線中,整個海面閃耀著散落的光芒,
天邊的晚霞紅撲撲的,羞澀的掩向山角。

但是不尋常的黑影卻迅速的吞噬了光明,
霎時一片沉寂。

肯特想找打火石照出一點亮光,卻一時慌張,
蒐遍了全身還是找不著。

這時,忽然數不清的微聲在兩人耳邊響起,
摸不著頭緒的同時,忽然又見到天邊一片紅光閃爍,
成千上萬的紅色流星雨,烈天而降,宛若天罰。

肯特和吉斯雙手掩著耳朵,蹲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兩人嘴裡不約而同的喃喃的唸起從小知道的神明..........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抬起頭來.....

此時,大地早已恢復了黃昏的美景,
海鳥依然飛翔,夕陽依然絢爛,
彷彿剛剛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真是見鬼了! 」

吉斯說。


肯特想的卻是另一件事情。

( 終於給我找到藉口,我就說我被嚇的魂不附體,所以痴呆了好一陣子..
連柴也忘了劈,哈哈,這下子可以逃過一劫了 )

心裡這樣想的肯特,
手足舞蹈了起來。

看的吉斯在一旁不解,以為他玩伴,被嚇到瘋了....


「你沒事吧,肯特?」

「沒事,沒事,夕陽無限好啊,哈哈哈」


吉斯想這傢伙總是不按排理出牌,也習以為常。
兩人就這樣自顧自的回家了。



(續)